杨绛散文的读书心得体会最新

珍宝在哪里,心就在哪里

这是一个寻寻觅觅的万里长梦,一个单纯温馨的学者家庭,他们相守相助,相聚相失。

——题记

“1997年早春,阿瑗去世。1998年岁末,锺书去世。我们仨就此失散了。就这么轻易地失散了。现在,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清醒地看到以前当做‘我们家’的寓所,只是旅途上的客栈而已。我一个人怀念我们仨。”

《我们仨》,2017年由杨绛女士于九十二岁高龄时所作,是以纪念其先生钱钟书和爱女钱媛的散文般的传记图书。这本书纪录了这个平凡而又不平凡的学者家庭长达近一个世纪的成长跋涉。

杨绛先生的叙述,含蓄、节制、内敛、细腻,却有那难以言表的亲情和忧伤弥漫在字里行间,读下来会觉得心里有股暖暖的涓流在徐缓间流动,烘得全身都有说不出的共鸣感觉。平和自然的风格,行云流水般的语句,一位失去老伴和女儿的老妇,在经历了“相守相助,相聚相失”之后,将这淡淡的悲哀和怀念娓娓道来。

平淡、平静、平和的文字,却如此深刻地震撼着我的心,让我的心思跟随杨先生的回忆一起走过了这个家庭已经经历过的那几十年的风风雨雨、聚散离合。

全书一共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只有短短五百多字,由杨先生先前所做的一个梦入手,引出了第二部分老伴与女儿住院治疗到弥留之际以及第三部分对mom、pop、圆o这一家人幸福生活的回忆。

第二部分,是全书的灵魂所在。以意识流的写法,讲述了最后几年中一家三口相依为命的情感体验,从锺书突然接到一道神秘的而不可违抗的命令离家前往某地开会,到一家人在古驿道相聚,再到阿园离家住院治疗,最后到阿圆去世,锺书去世,杨先生一人迷失在三里河的寓所,虽然内心痛楚只字未提,但那种痛楚却简直是倾泻纸面,源源不绝,读起来字字是血,声声是泪,令人荡气回肠,谁能不为之动容!这一部分以梦境的形式,避免直接面对失去两位至亲的苦痛,这样却带给我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深刻的绵绵的伤悲。

阿圆住院期间,“很坚强,真坚强。只是她一直在惦着她的爹妈,说到妈妈就留眼泪。”于是杨先生感觉“自己的心上给捅了一下,绽出一个血泡,像一只包含着热泪的眼睛。” 而阿园听从爸爸的吩咐,回“她自己的家去了”以后,杨先生“心上盖满了一只一只饱含热泪的眼睛,这时一齐流下泪来。”“我的心已结成一个疙疙瘩瘩的硬块,居然还能按规律匀匀的跳动,每跳一跳,就牵连着肚肠一起痛。”而这时的锺书,“眼睛是干枯的,只会心上流泪。锺书眼里是灼热的痛和苦,我知道他心上也在流泪。我自以为已经结成硬块的心,又张开几只眼睛,潸潸流泪。”读到这里,我似乎感同身受,也泪如雨下。

锺书弥留之际,“还问我做梦不做。我只是明白了。我曾做过一个小梦,怪他一声不响的忽然走了。他现在故意慢慢儿的走,让我一程一程送,尽量多聚聚,把小梦拉成一个万里长梦。”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绛,好好里。” 在古驿道上,他们三人往返奔波,格外的辛苦,格外的漫长。在这古往今来人人必经的人生的最后旅程中,他们三人相聚、相守、相失。

第三部分,以平实感人的文字记录了自1935年伉俪二人赴英国留学,并在牛津喜得爱女,直至1998年钱先生逝世63年间这个家庭鲜为人知的坎坷历程.他们的足迹跨过半个地球,穿越风云多变的半个世纪:战火,疾病,政治风暴,生离死别……他们相濡以沫,相敬如宾,美好的家庭已经成为杨先生一家人生最安全的庇护所:

mom拍着胸脯说:“没关系,我会修。”

pop自豪的说:“我会划火柴了!”

圆o说:“我和爸爸最哥们儿,我们是妈妈的两个顽童,爸爸还不配做我哥哥,只配做弟弟。”

pop说:“这是我的女儿,我喜欢的。”

圆o对mom说:“妈妈,你不害怕么?”

圆o对pop说:“这是我的妈妈,你的妈妈在那边”

mom对pop说:“你太吃亏了,我的字能见人么?”

圆o对mom说:“爸爸,好好休息。”

圆o对pop说:“我一生出来就认识,你是长大了认识的。”

有人说:“你们一家呀,圆圆头最大、锺书最小。”

mom说:“阿圆虽然结了婚,在我看来,她总像煞是个没出嫁的女儿,老是和爷娘粘在一起。”

圆o对mom说:“妈妈,该撮煤了。煤球里的猫屎我都抠干净了。”

mom曾说:“钱瑗长大了,会照顾我,像姐姐;会陪我,像妹妹;会管我,像妈妈。”

pop和园o对mom说:“妈妈有点笨哦!”

pop说:“她爱教书,像爷爷,刚正,像外公。”

……

mom说:“自从生了阿圆,永远牵心挂肠肚,以后就不用牵挂了。”

pop说:“我知道她是不放心。她记挂着爸爸,放不下妈妈。”

圆o对mom说:“娘,你曾经有一个女儿,现在她要回去了。爸爸叫我回自己家去。”

pop对mom说:“绛,好好里。”

mom说:“现在,只剩了我一个人,怀念着我们仨。 ”

……

他们三人在“古驿道”上散失,又在《我们仨》中重新聚首。我在这里,想要安慰杨绛老先生的是,珍宝在哪里,心就在哪里,爱在心中,家便在心中。他们三人在这里诗意地居住,在这无边无垠、永恒长存的时空之中,生生世世不再分离。

后记:早在1996年,钱钟书和女儿钱瑗先后生病住院期间,杨绛就起意撰写这部回忆录。这年年底,钱瑗病重,请求母亲由她来写《我们仨》。在护士的扶持下,钱瑗躺在病床上用颤抖的手开始一篇一篇地写。到1997年2月底,她已经写了5篇。杨绛看重病在身的女儿写得实在辛苦,劝她停一停。没想到5天之后,也就是1997年3月4日,钱瑗就去世了。杨绛接着忙着照顾钱先生。1998年12月19日钱钟书去世后,她才开始动笔,完成了这部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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